梦中梦之榆

来自:热点网  |  2019年06月13日

=欧阳羽总是这么潇洒。从我认识他以来,好像在我的印象里,他总是如此的洒脱随意。

好了,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?”我摇摇头,眼看秋闱时间即到,我也慢慢开始不再出门了。说起来,好像从我遇到欧阳羽的时候开始,就没见过他看书。去他家里的时候,虽然能感觉到有儒雅的氛围,但好像也没在他家里看到过一本书。嘛!不过也是,以欧阳羽的才气,想来即便是这一届的殿试,他应该也是稳居第一了!

欧阳羽微微一笑,看出我有一丝不愉的味道,站起身来说:“李兄,我见今日天气甚好,想到刚好遇得到一坛榆叶酿,一个人饮之无味,所以冒昧特邀李兄前来作伴共饮。但观李兄心情有些焦虑,是否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

“哎,”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,说:“欧阳兄美意。其实zuì近眼看秋闱在即,我前日便去了一次市集,本为备些干粮,这几日便在家好好温习功课···哎!”说道这,我心里实在堵得慌,不由又叹了口气。

欧阳羽说:“李兄如此打算甚好,倒是我叫李兄出来却显得有些冒昧了。不过我见李兄接连叹气,不知所谓何事?依我看来,以李兄的文才,秋闱不过尔尔,李兄实在显得太过重视了!”

“欧阳兄美誉,”我抱拳一礼,这才接着说:“实事却是欧阳兄有所不知。前日上集,我本已备好干粮,无意却遇到了恶霸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。也怪我脾气实在太急,眼见如此恶行,我便上前横加指责了几句。”

见我坐下,欧阳也跟着坐了下来,说道:“李兄如此行径,乃是勇礼典范啊,难道可有何不妥?”

我摇摇头:“其实并无其他,恶霸也被我喝退了。”

“如此岂不很好,”欧阳羽说了一句,拿起了桌上的酒坛排开封泥,倒满了酒杯,说:“李兄义举,该为庆贺,我敬李兄一杯。”

放下酒杯,欧阳羽见我还是皱眉,问道:“可是李兄之后有遇到了为难之事?”

我又叹了口气,说:“只怪我性子实在太急。那次之事做的实在太过冲动了。”

“哦,”欧阳羽重新为我倒了一杯酒,问:“难道有何不妥?”

“其实也怪我平日太少出门,”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净,这才继续说:“喝退恶霸之后,我才知道那恶霸乃是县官之子,而我言语实在太过激烈。又听闻这一任县官乃是极为好脸面之人,我言语过激,实在太过伤了他的颜面。这秋闱在即,我也早已准备已久,如今却横出此事。哎。”我愁着眉叹道。

“我也一直有所听闻,这一任县官乃是一个贪官。”欧阳羽考虑了一下,说:“这样吧,今日酒宴就先暂缓。秋闱之前的这段时间,我来为李兄想个办法解决此事,李兄就在家好生温习功课就好。待他日李兄乡试提名,我们再以此酒庆贺,如何?”

“如此就多谢欧阳兄了。”我赶紧起身抱拳一礼。

欧阳羽坦然受了一礼,这才拉起我来,洒然一笑:“我与李兄相遇,便是有缘,李兄有难,我岂有不帮之理!”

告辞离之后,我的心里总算有了些着落。其实认识欧阳羽这几年以来,要说欧阳羽给我印象zuì深的并不是他的洒脱,而是他的实力和能力。我一直觉得他应该是官宦人家的子弟,而且不是一般的官宦之家。

第一次遇见他那年,我总能感觉到他的洒然气质中还带着一股深深的官宦人家气息。当时他正在独饮作趣,见到我后便拉着我为他作伴。那日饮酒,酒香极为浓郁。我问他,他便说是皇家御酒,我不然一笑,只当他是夸耀。他文采极好,又谦和有礼。我两喝酒赋诗,极为投缘。他提议互结为友,我欣然同意。

之后一年,我们时常相邀,吟诗论文,便也跟上了他的洒脱自在。在他邀约所喝的酒一直极好。而第二年的时候,他请我喝的酒又换了一种。我问他,他仍回答说是皇家御酿,只是今年换了一种,叫酃酒。

回家后,我实在忍不住。他什么都好,可为什么一直要骗我说皇家御酒。他的酒已经是极好了,又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吹嘘说是皇家御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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